“如果你确实是这样想的,那我就不拦你了。”

面前的男人许久未动。

就在温若初以为自己的劝告失败,以为贺沉枭就是天生的恶魔时。

下一秒金属棒落地的刺耳声,就回荡在个地下室上空。

而噪声落地之际,她悬着的那颗心也终于跟着稳稳沉下。

一直沉默的贺沉枭双手得空后,动作轻柔架着温若初胳膊,将她重新扶回轮椅坐好。

接着。

他单膝跪地将女人双手紧紧包裹在大掌里摩挲着,又低头吻了吻,才微微仰起渊眸看她。

嗓音又沉又哑:“我会补偿你的,用我的一辈子去补偿。”

也不知道怎么,温若初听到这些话,心口意外的有些发疼。

那场悲剧本就不是他的错。

补偿二字其实于贺沉枭来说,也根本无从谈起。

温若初眼眶微微发热,垂下眼睫抬起他的手,粉嫩指尖一点点轻抚着他左腕处的疤。

明明这双手指骨修长白净,本应该是好看的。

可是他的手心不仅有常年握拳留下的薄茧,手背、手腕上还有无数道浅浅深深的旧伤疤痕。

“贺沉枭。”她带着丝颤音喊了声。

“嗯?”男人喉结暗滚。

温若初眨了眨眼,克制着眼里已有些泛滥的水汽望着他。

丰满粉嫩的唇瓣逐渐漾起了个浅浅的弧度,然后又往前倾了下身子,将贺沉枭一点点搂向自己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