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侧眸又环顾了圈,二人共同生活了这段时间的所谓的‘家’。
温若初收起眸底的淡淡思忧,这才架着拐杖继续往前走去。
同时还又喃喃轻道了句:“就看他愿不愿意跟我回来了。”
与此同时。
玉山地下室内,傅琛打完电话后又赶紧折了回去。
脸色难看地走到躺着的邱冉跟前,蹲下伸出手探了下她的鼻息后松了口气。
还好,人还活着。
他之所以知道这事,还是因为别墅的佣人总管打电话偷偷跟他说的。
这里的总管其实也就是每半个月,固定给贺老太爷汇报贺沉枭生活上事的人。
于是傅琛便就假装找贺沉枭有事,这才开车赶到别墅的地下室。
贺沉枭见他来也没避着,只是简单说了下前因后果,便亲自动起了手。
傅琛知道兄弟的性子,也知道温若初就是他那片一点也碰不得的逆鳞和雷区。
别人但凡要敢招一点点,贺沉枭绝对会以百倍、千倍的手段报复回去。
更别提这个女的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,竟然敢将温若初差点给推下楼。
但眼下的重点是,他该怎么拦住快要彻底疯狂贺沉枭。
傅琛拧着眉走到脱去外套,正靠在长桌前抽烟的男人旁边。
往地上的人瞥了眼后,他有些受不了的啧了声,“我说她好歹是个女人,你下手会不会太重了点?”
贺沉枭单臂抱在腹前,半举着执烟的手缓缓吐出个烟圈,语调漫不经心的掀唇。
“女人?呵,她在我眼里不过只是个该死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