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温若初整张小脸又红又羞,惹得他忍不住一笑,伸出食指戳了戳她嫩白脸颊。

“宝宝生气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啊,好像一只肥嘟嘟的小河豚。”

但温若初根本不理他,又将身子一下侧着面朝车窗那侧,只留给他个什么都看不到的后脑勺。

这时。

前座的傅琛终于敢回头。

他看了下两人的状态,最后对着自家兄弟也是直竖大拇指,一脸大写的‘服了服了’。

“枭哥你啊疯不疯的咱另说,但狗是真他妈的狗啊!”

之后两天。

温若初所有的衣食住行,几乎都是贺沉枭亲手照顾。

甚至几个小时换次药或者冰袋,都可以精确到分秒不差。

但就算这样,温若初也没给过他什么好脸色。

其实她自己也不清楚,到底是因为气他在车上的那个故意为之的吻,还是觉得这种做法实在有够卑劣地幼稚。

不过贺沉枭似乎也不在乎她的冷淡和疏离,就连前段时间好不容易正常上起的课,这两天都没有再去学校。

除了必要的上厕所或者吃饭,温若初就像皇太后一样,不是在床上休息,要不然就是躺椅上待着。

有时贺沉枭帮忙后,她也会说句谢谢。

但除此之外二人这两天几乎没有交流。

还好有甜甜可以陪着自己,不然温若初真觉得这样废柴的日子,是熬不下去一点。

这天周五。

温若初请假的第四天。

从昨天开始她的脚就不用冰敷,只要绑着矫正带不能下地用力,再过几天就可以慢慢试着复健走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