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游乐场回来后,贺沉枭就跟变了个人似的。
不仅不再逃课,还把游戏删了。会跟其他学生一样,正常上下学。
就连傅琛和几个朋友约他出来,贺沉枭给的回答永远都是:“不去,要做题。”
甚至学习空隙,他还每天坚持跑步、游泳。
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原因,贺家这个不学无术的太子爷好好就这么转了性。
而每个深夜独自挑灯夜读时,贺沉枭都会默默看会书桌上那块,这些年被自己无数次打乱,又无数次重新拼好的拼图。
也是因为这样,他仿佛才有种[活着有奔头]的感觉。
温若初,这次你一定要等我。
枯燥学习的日子转眼过了一年,又到了中考前夕。
重读初三的贺沉枭最后二模成绩甩第二名20多分,以几乎快满分的成绩取得年级第一。
某天。
贺景山在次众人聚餐时还接到校长电话,对方说只要贺沉枭正常发挥,那进燕京一中是稳的不说,有可能还会打破最高分记录。
这也是他多年来,第一次在孙子身上感受到了骄傲。
已经酒过三巡的老爷子很是高兴又连多喝了几杯。
中考前两天,傅琛找贺沉枭出来,来到一家朋友开的餐厅吃饭。
傅琛已上大一,他手里举着啤酒,抵了下眼镜。
“没想到啊,有生之年我特么竟然能对着你会说‘正常发挥就行’这句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