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云淡风轻的转眸看向温若初,幽深眸子里却透着种病态阴翳的兴味。
“你知道当时现场除了股强烈的糊味,还飘着种狗肉被烤焦的香味吗?”
温若初全身毛孔顿时一下张开,光靠想象胃里就已开始翻江倒海。
双眼也抑制不住开始泛酸。
她迅速解开安全带,近似有些疯狂的打开车门,立马就捂着嘴逃了出去。
温若初步伐有些蹒跚,闷头小跑到街边商铺前的绿化带处,扶着树就开始呕吐。
晚上吃的那些东西很快全部吐了出来。
各种味道充斥在鼻腔,脑海里那句‘狗肉被烤焦的香味’久久挥之不去。
而越是这样,她的身子就抖得越发厉害。
或许是害怕,又或许是恶心。
生理性的眼泪此时充满眼眶,胃里的东西也最终吐到了胆汁,嘴里只剩苦味。
她怎么能忘记贺沉枭,是燕京城最出名又让人畏惧的[疯狗]太子爷呢?
又怎么会被他日常中那看似正常又温情的样子,给暂时蒙蔽了呢?
呵呵。
在那种畸形环境家庭下长大的人,温若初你又是怎么可以天真到,等一段时间过去他就会好好放过自己?
三个月一到,他又会如何以一种可怕的威胁方式,去告知你身边所有的亲人?
到时你又该如何自处?
又该如何跟爷爷还有霜姨他们一家解释?
就在她还陷在这种后知后觉的顿悟里时,男人大手递过来瓶拧开盖的纯净水,瓶身还裹着两张纸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