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能隐约看到是盏文艺复兴时的曲线金属吊灯,光线穿过帷幔,反射在深色被褥上,使得这一隅半围合空间更显静谧。

而又似乎透露出卧室主人,喜欢将自己置身于这种略显封闭的环境里。

这时,温若初被正对着床的墙上挂着东西给吸引过去。

那是幅还未完成,拼了一大半的世界地图拼图。

而这幅拼图跟记忆里,曾经在医院遇到的那个不会说话的小哥哥,手里抱着的那幅一模一样。

这让她不免一愣。

这幅拼图其实以现在的年岁看并不难,但在温若初的印象里,当时跟那小哥哥一起拼的时候,总觉图块多,拼得很难。

好几次都差点放弃。

没想到贺沉枭小时候也喜欢玩这种的。

就在温若初还沉浸在回忆时,却发现刚才出去的男人,不知道从哪里抱着一面近两米高,一米多宽的落地长镜放在床头。

当从镜子里清楚看到自己时,温若初头皮一麻。

贺沉枭站在床边一动不动盯着床上的女人,黑衬衫领口半敞露出脖间冷白肌肤。

高大颀长的身姿站在白色帷幔边上,在这种环境的衬托下,他宛如沉睡几百年才苏醒过来的吸血鬼王。

优雅慵懒却透着股嗜血感。

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
温若初愣了下,她刚才其实已经大概猜到待会要发生什么,但根本没想到贺沉枭会这么变态!

“镜子能不能不要放这里?”

可贺沉枭却懒懒一笑,慢慢爬上床像只黑豹一点点接近自己的猎物。

他张开双臂从女人腰间穿过,将人从背后抱在自己怀里。

接着一只手慢慢抚上她的脸颊,用自己的下颌轻轻磨蹭着她脸颊上的嫩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