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沉枭就这样仰看了她一会,慢慢阖上黑眸,双手相合于腹部。

语气透着种淡淡的舒悦:“我也是狗,虽然有点疯。”

“但你摸摸就知道,其实手感不错也挺乖的。”

温若初垂眸睨着男人,搭在他额头的掌心微微一热。

“”

翌日。

周五下午,温若初没有课。

与陈霜慈约定听相声的时间是晚上七点,但因为要逛街吃饭,所以下午四点她就准备出门了。

见面的地点定在离大剧院不远的新府天地广场。

出门前,温若初已经把甜甜喂好,还叮嘱兰婶在晚饭时给它喂点水和零食即可。

贺沉枭有两节课已经上完,说要开车送她去,到时也会在散场时提前在外面等她。

温若初知道拒绝是徒劳的,便也没再吭声。

黑色大g里。

离商场还有五分钟的路,温若初接到了陈霜慈的电话。

【小初,你大概什么时候到啊?】

她看了下手表,【快了,霜姨,您是不是已经到了?】

陈霜慈赶紧解释:【没有没有,我我也是刚到,你坐车慢点就行,不急不急。】

温若初怕等会被陈霜慈看到自己从豪车上下来,在挂完电话后看向驾驶位。

眼神带着犹豫:“那边有个公交站,你待会提前把我放下来吧,剩下的一点我自己走过去。”

绿灯亮起,贺沉枭脚底给油之前,看了她一眼转正视线。
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