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沉枭侧坐在沙发上,胳膊弯曲撑在靠枕处抵着太阳穴,一瞬不瞬看她逗着怀里的狗。

懒懒道:“棉花面纱犬,选的时候看了十几种,就它乖点不乱叫。”

“名字呢?”

“还没有,要不你这个当妈的来想个?”

温若初这才回头与他对视,眼神泛着种异样的光,随即抿了抿唇。

她双手架起狗狗圆滚滚的前肢,将它提起来晃了晃,满眼的喜欢。

“要不叫你甜甜好不好呀?你长得还真的很像我今晚吃的,有种让人感觉甜甜的味道。”

狗狗朝她吐着舌头,似乎很满意这个名字。

温若初被它可爱模样,逗得又忍不住用脸跟它贴了贴,爱不释手。

而这是贺沉枭是与之重逢后,第一次见到她脸上露出笑容。

可是,却不是对他的。

一双黑眸定定看着温若初手里的狗,嫉妒感十足的微微眯了下。

小半晌,轻喊了声:“宝宝。”

只是温若初才刚回头,一道黑影就铺天盖袭来。

“呜!”

男人舌尖猛地敲开了她的唇齿,大掌还死死按着她的后脑逼迫自己迎合,丝毫没有反应的时间。

许久。

温若初只感觉一下腾空,转眼间就发现自己被抱着,坐在了贺沉枭的腿上。

她抱着狗。

贺沉枭抱着她。

一种看起来很和谐,但其实诡异的画面。

贺沉枭用掌心缓缓顺着她身后的柔发,一手搭在她的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