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若初看到粉色棉绒对面的男人直勾勾盯着自己,以为他也想吃,便把手往前伸了些。

“你想吃的话可以尝尝。”

贺沉枭闷闷笑了声,“也好,那就一起吧。”

说完大手直接扣在温若初后脑,将她带至边,而他自己也往前倾了些身子,薄唇轻咬而上。

粉色面团越来越小。

两人的鼻息也越来越近。

甜软又温热。

最后。

温若初也不知道,他们是怎么把那团吃完的。

只知道还剩一点时,贺沉枭直接上手将那团粉色的丝绒从竹签取下,又喂到了她的嘴里。

而贺沉枭吃的最后一口,就是他喂自己的那团。

晚上八点不到。

吃完饭,在结账时贺沉枭拿着手机扫码。

温若初才注意到他今天没戴腕表,左手腕内侧有几道错综相交的陈年疤痕。

就像是被利器割过。

她微微仰头看着单手插兜,正在付款身姿懒散的男人。

大堂水晶灯光下,一身黑的搭配衬得贺沉枭本就冷白的肤色,透着种病态美感,似乎倒也符合他自我又极端的性子。

凌冽。

却又有种矛盾的破碎感。

牵手回去的路上,二人都没有说话。

十月底,燕京的夜晚带着丝丝凉意。

月光穿过云层,将一高一矮的身影拉长,斜斜投在花砖步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