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慢慢滑至那修长的天鹅颈处,轻轻嗅了嗅,又再次落下一个接一个的湿吻。

温若初的心跳逐渐不受控制,开始加快。

眼神越来越迷茫之时,终是咽了咽喉努力保持着理智开口:“没有没有亲过。”

而她说完之后,明显感觉到压在身上的男人身子顿了下。

贺沉枭缓缓抬头,停止了刚才点火的动作。

沉寂的夜晚,房间内此刻只能听到二人深浅不一的呼吸。

他就这样一瞬不瞬盯着温若初,想从这张不像在撒谎的脸上瞧出点什么。

但那双漂亮眼眸出奇的淡定,毫无慌乱。

贺沉枭抬起大手,动作柔和抚着少女耳鬓的乌发,眼神里的凛冽也逐渐消散。

“那是不是说明在这世上,宝宝的唇、眼、锁骨、还有”

男人黑眸从女人绝美五官,慢慢描绘至她白皙天鹅颈处,又一寸一寸的往下打量。

接着,薄唇勾起抹如妖神般蛊惑人的笑。

“只有我才知道其中滋味了?”

温若初微微睁大了些。

她从来不知道在男女之事上,会有人把话说得如此直白。

而贺沉枭就是那个独我又另类的存在。

所以这会面对他毫不掩饰的眼神,温若初第一次不是因为害怕而想躲避,而是出于种骨子里的羞耻。

“你、你有病!”

但贺沉枭却用大手固定在她双边耳侧,让她被迫只能跟自己直直的对视。

温若初此刻眼尾潋滟,眼神迷蒙如秋水盈盈。长软乌发散落在淡蓝色枕头上,白皙颈脖线条优美。

她这副模样即使什么都不做,贺沉枭已经快要缴械投降。

惦念了那么多年的人,此刻就躺在自己身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