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于喜欢的东西,真是到了种偏执又偏激的地步。
贺家老宅。
古色古香的中式书房内。
贺景山坐在书桌前,端着茶盏吹了下,慢悠悠喝了口铁观音后才朝对面的孙子开口。
“童家千金童雅诺下个月回国,到时你空出一天时间跟她去见个面。”
虽然贺老太爷已七十多岁,但声音底气十足,模样也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苍老感。
贺沉枭单腿搭膝,懒懒靠着椅背,搁置在桌上的左手习惯性玩着那枚有些年头的银色火机。
咔哒。
咔哒。
他这个无所谓态度,贺景山这么多年早已习惯也并不恼,放下茶盏继续开口。
“跟你同居的那个小姑娘不就是温家的么?这么多年过去,你还不死心呢?”
贺沉枭神情寡淡:“就算你死了,我也不会死心。”
听闻,贺景山慢慢靠回椅背。
他那双岁月沉淀的眼睛无声看着面前这张,跟唯一儿子贺庭州有七分像的脸,眼底透着种鄙夷。
“哼,跟你那不成器的爸真是一个德行!他当年为了你妈抛家弃业成了个废物,你如今为了那个甚至正眼都没瞧过你的女人也这样。”
说到这,贺景山冷笑了声。
“你小时候,我那么费心费力的教导,就是不想让你重蹈你爸的覆辙,让个女人牵着鼻子走一生,没想到你却比他更甚!”
贺沉枭面无表情,深眸始终淡淡看着手里的火机。
这是父亲贺庭州在自己五岁离开这个家时,遗落的贴身物品。
“现在是不是后悔当年把自杀的我给救活了?”他终于微抬视线终于看向对面的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