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说完,宋淮投来的眼神可以戳死人。

许封笑了。

“你瞪什么瞪?我说你是人家的青梅竹马不错啊,但也[只是]个青梅竹马懂吗?别说我要追她,就算别人追她,你有什么资格发火?”

“你喜欢人家吗?你对人家告过白,说要做她男朋友吗?这么多年,你一边享受着小初在后面十年如一日的跟随和照顾,可又从来不想着主动跨过那道坎。”

许封说到这顿了顿,拿起酒杯又喝了口,啧了下嘴。

“是,她父母离世住进你家,你们确实对她体贴照顾,就跟家人无异。叔叔阿姨希望你俩能成为恋人,以后顺理成章的结婚生子。但是宋淮你摸着良心说,你当真就对小初一点心思都没有吗?甚至甚至在你青春期的时候,你梦里就从来没出现过她一次吗?”

宋淮身子明显僵硬了下。

这些年,他对小初的感觉,一直都很模糊不清。

有时感觉她会让自己心动,但有时又觉得这辈子是不是就一定只能是小初了?

而这种感觉在她家里遭遇变故,住到了自己家后更为强烈。

刚开始那会小初整个人就跟行尸走肉一样,心理状态极其不稳定,为此还休学一年多。

那时他会觉得心疼,也替她难过,想哄她开心。

可是当小初逐渐恢复,母亲就经常在私下提醒自己,说小在这世上除了远方的爷爷,也就只剩他们一家可以依靠了。

甚至还说把小初交给哪个男人她都不放心,小初这辈子只能是她的儿媳妇。就连一向不怎么太管家事的父亲,在这方面跟母亲战线尤其统一。

小时候,小初母亲沈娟阿姨也经常开玩笑,说让他长大了当自己女婿好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