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如霜姨和宋叔,或是爷爷知道她跟贺沉枭谈起了恋爱,他们肯定会觉得自己疯了,恐怕也会极其失望和寒心。
二人的距离如此之近,近到贺沉枭能清楚看到对方瞳仁里自己的身影。
他脸上没有表情,眸色稍微深了两度后选择退让一步:“最多三个月,三个月后必须公开关系。”
温若初微仰着头看人。
三个月?
到时他应该就会对自己腻了吧?
最终,还是抿了抿唇同意:“好。”
见她同意,贺沉枭勾起抹浅笑,侧着脸渐渐凑近那饱满的耳垂,吐了口热气:“宝宝,你可能还没搞清楚一件事。”
热气拂过耳边,温若初攒了下指尖。
“什什么事?”
才问完这三个字,男人湿润温热的舌尖便猝不及防,轻舔在了她耳廓处的肌肤上。
一阵强烈酥麻感瞬间袭遍了温若初的全身。
紧跟着,贺沉枭懒散又带着些许疯狂霸道的声调,缓缓灌入耳蜗。
“毕竟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,这三个月我等得起。”
“而温若初属于我贺沉枭这件事总有天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会知道。”
宋家。
客厅里,一家三口难得齐聚一堂,但面色都不好看。
“阿淮,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哪怕你是撒泼打滚,都必须把小初给追回来。我不能就这样看着快要到手的儿媳妇,就这么无缘无故的被别人截了胡!”
陈霜慈向来是个温婉贤良的性子,言辞难得如此激烈,很少对家人语气这般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