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让温若初暗中打了个冷颤。

果然是个疯子!

随后压根来不及多想,立马落荒而逃。

听到室外小跑的脚步声越来越远,贺沉枭放下酒杯慢慢躺回沙发。

他将那只缠得还是相当专业的手,抬在半空又细细看了会,然后一下搭在额头上,随即慢慢阖上黑睫。

切。

明明书读的那么好,怎么记性这么差?

不过……

他至少是从[人渣]升到了[贺沉枭]。

男人薄唇忍不住逐渐勾了个浅浅的弧度。

温若初刚离开没一会,傅琛终于跑上来吃瓜。他一屁股坐在沙发边,拍了下男人曲着的膝盖。

“欸,你俩刚才在楼上干嘛了?我怎么看那丫头刚才跑的样子,就跟后面有狗追她似的?”

贺沉枭姿势未动,只是淡淡出声:“上药,包扎。”

傅琛满脸不信,“就这?对了,底下那两个怎么弄啊?是你自己处理还是我来?”

“割了耳朵,把公司毁了。”

听闻傅琛嘴巴一龇:“这么狠?”

但又想想贺沉枭之前做的事,他也挺可怜自家兄弟。

“唉!谁能想堂堂燕京城太子爷,偷摸着给小丫头当了这么多年的[舔狗暗卫],人家还一心只喜欢那个竹马哥。”

贺沉枭终于睁眼,五官因灯光斜打的阴影,更显锋利深邃。

“她不喜欢那个男人了。”

傅琛很是惊讶,“啊??不喜欢了?那、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