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就剩个七十多的贺老太爷在硬撑掌管家族,贺家人丁单薄好像也是老天爷的另种公平?

温若初顺了两下她的背安抚,“没事,别怕啊,他刚才也算是帮了我们。”

贺沉枭走到她们面前一步开外停住,单手插兜,气定神闲,仿佛刚才那残暴嗜血的场景只是幻觉。

将酒杯递给温若初,“这点小事不用麻烦警察叔叔,他们也挺忙的。”

温若初迟疑了下接过,垂眸又看了眼他另只插在裤兜的手臂。

“谢谢,你那只手…最好去医院处理下。”

贺沉枭怔了两秒,她刚才急切叫喊自己名字的声音还犹在耳边。

无所谓扯了扯唇道:“就破了点皮而已去什么医院,笑话。”

“以你刚才的力度,应该不会只是皮肉伤。”

她的坚持让贺沉枭单眉一挑,稍稍俯低身子,与那双漂亮明眸视线齐平轻笑了声。

“你这是……在关心我么?”

指尖传来冰凉水汽的浸润感,温若初微仰天鹅颈回看他,实话实说。

“毕竟我们是起因,而且也不想欠你什么人情。”

话落,周遭空气仿佛稀薄起来。

穆筱云咽了下口水,瞪着大眼来回打量二人。

贺沉枭眸色更深了,他缓慢直起身子。敞开两粒扣子的黑色衬衫,让本就冷白的皮肤更是带着种病态感。

“哦,这样啊”

他微微点了下头,似乎像是同意。接着抽出那只背部几乎见骨的带血右手,半凝固的斑驳血渍已缠满整只手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