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若初见状,赶紧拉着穆筱云往后连退几步,躲到了角落的安全区域。

只见贺沉枭动作迅猛对着三哥腹部又一个提膝将人打趴在地,然后单膝直接跪在他那短肥的手上桎梏住人,又脱下手腕处的银色腕表绕在五指关节一圈。

随即握紧青筋已暴起的拳头,一下、一下就这么重重往对方脸上猛砸。

可就在此刻,温若初注意到刚才被踹飞的男人,不知道从哪抱了个花盆直冲打红眼的贺沉枭而去。

于是本能朝他那边喊了声:“贺沉枭,前面!!”

正在挥拳的男人动作猛然滞住,只是余光也瞥到斜前方的危险气息,身子顺势一闪。

那陶土花盆正好不偏不倚,砸在了被打得满脸是血的三哥脸上。而本想救朋友的男人懵了,当对上贺沉枭如厉鬼般的索命眼神,浑身一毛,拔腿就跑。

可还没跑两步,酒吧的大门就被赶来的傅琛和一帮保镖给拦住了去路。

傅琛一身板正西装,看了眼才开业没几天的店就被砸成这样,只能认命一叹给手下使了眼神让他们赶紧收拾处理。

走到已经起身的贺沉枭面前,瞄了眼躺在地上那张已血肉模糊的脸,略显嫌弃地抽出方巾捂着口鼻。

“啧,这两不长眼的货是怎么惹到咱们枭哥了啊?你病才好,别这么大动肝火的。上次我背完你后,这腰现在还不得劲呢。”

前几天,贺沉枭发烧到四十多度倒在家里,要不是自己一直联系不上人直奔他独居的房子,要等贺家老爷子发现孙子有问题时,估计坟头草都该长出来了。

不过下了如此重的手,那百分之百肯定是踩到了他的雷区。

贺沉枭冷嗤了声顺便送好友一个白眼:“弱鸡。”

傅琛一口老血差点喷出:“我他妈这叫斯文矜贵好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