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这些画都是在画赵明珠那个贱婢是不是!”

“她赵明珠有什么好,出身卑贱,来历不明!”

当初她对顾清珩周围的宫女都彻查过,唯有这个赵明珠一直如迷雾。

苏鹿说到这里,才从记忆中想起故人:

“还和那个赵明珠同姓名,您就不怕是她转生回来找陛下索命?!”

这话让她旁边的红儿都吓傻了,她赶忙跪下磕头:

“陛下饶命!奴婢本不想来,但贵妃娘娘逼迫奴婢,否则就杀了奴婢,奴婢是不得已而为之啊!”

顾清珩没有将视线放在她身上,很快就有侍卫将她拖出去,期间那螃蟹掉在地上。

“苏鹿,这些年朕以为你是个聪明人。”

顾清珩走近她,然后在苏鹿目光下,他弯腰将螃蟹捡起来,凤眸中逐渐浮现戾气。

“既然你要寻死,那便去死好了。”

他伸展着竹条,动作上的爱惜依稀可见。

苏鹿听后震惊后退:“顾清珩,你不能这样对我!”

她没想到眼前人竟然说如此残忍,竟真的对她动了杀心!

“长河。”顾清珩懒得再说话。

长河应声出列,拔出剑朝苏鹿而去。

苏鹿见状瞳孔剧缩,步步后退,她尖叫道:

“我爱你这么多年,你如此对待我,就不怕你跟我一样,最后求而不得吗?!”

长河有些同情看着眼前人,她可比赵明珠不怕死多了。

但是命没有赵明珠硬。

果然,下一刻就听顾清珩下了命令:

“将她舌头割了,做成人彘。”

苏鹿闻言瞪大眼,正要说话,只觉得口中剧痛,一个软物落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