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明珠低着头腹诽,而顾清珩听后没有再说话,但据他认识底下那人多年经验。

她多半在不服气。

“起来吧,下去。”

赵明珠心头松口气,这事算敲定了,她示意三人留在这,她外面候着站最后一班岗。

但是人弯腰退出半截,阴森森的话就飘过来。

“人长一岁,脑子也蠢一寸?赵明珠给朕滚过来!”

顾清珩极少喊她名字。

后来因为这位主新婚夜将另一位主手拿把掐后,他就不怎么喊了,但也没让她改名。

赵明珠停下,然后眼睁睁看着那三个宫女迫不及待退了出去。

赵明珠:……

“还杵着做什么,要朕手把手带你研磨?”

赵明珠眼睛一闭,最后一天了,最后一天了,忍住。

她扬起笑容:“哪能啊陛下,奴婢就来。”

顾清珩见状提起笔,开始画。

赵明珠都看他画了许多年了,但是这脸他从来不添上,她虽然多有疑惑。

可从来不问出口,自然这次也一样。

可顾清珩却开口了:“你觉得这画如何?”

赵明珠装模作样看了一遍道:

“陛下这画技出神入化,奴婢这种粗人就算不知这脸是何种模样,但也能感知是位天仙般人物。”

不知道是哪句话,让顾清珩古怪看了她一眼,就在赵明珠心头冒出你瞅啥三个字时。

他又笑起来:“你确实是粗人。”

赵明珠对于这种言语羞辱,早已经麻木,她乐呵呵笑两下全当回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