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蓝,你是个聪明人,但是老夫娇宠了十多年的女儿,交给你恐怕不放心,你日后俸禄还不够她一日挥霍。”

安太师语重心长道:

“若不然老夫收你为义子,有了太师府的名头,对你往后议亲也有好处。”

阿蓝拒绝了,他想安太师说得对,他没钱阿韵就过不上好日子。

所以他将自己身份和盘托出,然后道:

“岳丈放心,等我认祖归宗后,便再来求娶。”

安太师简直没反应过来,他是白澜?

但等他反应过来后,人早就走了。

这一切发生得远超意料之外,所以当夜他将安韵找过来,问她记忆可恢复了?

安韵摇头:“没有啊,哪有话本里那么神,说恢复就恢复。”

安太师听后不再说话,而是问:“你觉得阿蓝如何?”

安韵有些惊讶看着自家老爹:“爹还真喜欢他啊?”

这些时日她是看出来了,安韵沉吟下道:

“我看行,就是爹啊,他这样好的前途,能从了你吗?”

“什么玩……你个挨千刀的!”

安太师眉角抽搐,脱下靴子就要教训这个大孝女。

“我知道了,我知道了,哎呀……”

安韵挡住头就跑了,这老头年纪越大越难相处。

……

“我当时真以为我爹看上你,正想劝说他来着。”

安韵拄着拐杖,慢悠悠走着。

如今白澜也已经致仕,和她远离京城,来了春城定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