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明珠点头后,然后退下了。

宴席果然照常办了,只是在场的公子们正襟危坐,脸上都没什么表情。

他们也是大姑娘坐花轿头一遭,如今脑子都是懵的,不是怎么就轮到自己出嫁了?

他们个个心头都憋着气,可圣旨懿旨都下达,他们不来便是欺君之罪。

“太子殿下到!”顾临稷来了,她束玉冠,身着白白衣勾金边,凤眸狭长,天潢贵胄。

“参见太子殿下,殿下千岁。”

顾临稷坐下,扫视下首,哟个个面皮白净,闻着喷香。

安镜站在她身后,小声提醒:“殿下这不是军营,不能那么轻佻看人。”

在军营时,她们都要忘记自己性别,和那些浑身汗臭的男人们一堆。

安镜有些惆怅,导致殿下现在看见美人就会吹声口哨。

看着下流极了。

顾临稷听后撇嘴,然后正襟危坐道:“开宴吧。”

这场宴席上首屏风后,顾清珩和赵明珠以及太皇太后坐着,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
他们身旁的老臣们则提起心,既祈祷自己家小子不要入选,也不要太过突出被日后盯上。

赵明珠偏头对顾清珩道:“你说临稷会选谁?”

顾清珩替她剥着浆果皮,然后道:“在场都是人中龙凤,都可以。”

他将果子放赵明珠唇前,太皇太后撇开头,眼不见心不烦。

而屏风外,无声的硝烟开始弥漫。

“殿下,您是女中豪杰,我等以为您不会拘泥婚嫁那一套呢。”

顾临稷听后放下酒盏懒洋洋:“是吗?可孤就是向往娶纳贤惠之人来主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