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孤说是呢?”

迎接他的是一拳头,赵明珠冷酷道:“恋爱脑不得好死。”

顾清珩闷笑。

这时候巧儿已经手脚麻利收拾好全部:“太子妃,我们现在走?”

赵明珠扭头看沙漏,她又坐下严肃道:“顾清珩,我需要怎么做,才能帮到你?”

顾清珩替她将鬓边歪掉的珍珠流苏扶正:“明珠,你平平安安就好了。”

赵明珠无声看向他,顾清珩贴近。

赵明珠感受到口中的甜,她皱眉道:“什么东西?”

她一口咬烂,嘎嘣脆。

顾清珩拉起她,将人送出听潮院:“是蛊的解药。”

“狗屁,明明是糖。”

赵明珠后知后觉,随即转头看他,顾清珩站在垂花门处浅笑。

那蛊如何解,赵明珠一清二楚。

今天她才想起,那蛊一次也没发作过。

当初在春城,顾清珩是骗她的吗?

……

今日雨渐渐停了。

双云的新房院中。

赵明珠和双云姨母坐在高堂上,嬷嬷拘谨道:

“太子妃,这不合礼数。”

“今日是双云的喜事,嬷嬷不必介怀尊卑。”

因为长树没有双亲,双云只有一个姨母,所以这场喜事的空位由赵明珠补上。

门外金珠开心唱道:“新娘子新郎官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