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把我当傻子了……看我挠不挠你。”

赵明珠笑着躲开,两人闹着时,安韵撞上了人。

她转头,诧异:“银珠?”

“你怎么在这?你也被丢下来了?”可是之前没有看见她啊。

她不知道银珠是暗卫出身的事情。

银珠抱着一堆柴火放下,然后道:“太子妃让奴婢在这等着你们下来。”

安韵都糊涂了,这什么意思?

赵明珠伸着懒腰坐下,拿出火折子吹燃:“姐姐我神机妙算,让银珠瞅准时机在底下候着,掉崖后她接住我。”

自从回东宫后,长树自不必说,必须跟着她。

暗地里,银珠其实也一直跟着,但她习惯不显人前。

这也是为什么,赵明珠敢单人赴会的原因。

安韵听后才恍然大悟:“我是说你怎么自己就来了,原来银珠也会武……”

现在逻辑就通了,原来是银珠接住了她们,怪不得什么伤都没有。

赵明珠接过银珠手中的鱼,开始烤,听见这话她白眼一翻。

“你放心,没有银珠,我转头就跑,哪有空还来救你哟。”

说着,她继续吐槽道:“你怎么回事,非不走。非要带着我一起跳崖,以后这种殉情的活动我就不参加了哈。”

安韵也一屁股坐下,嘟着嘴道:“人家以为你真会死嘛,谁知道你留着一手。”

她当时满脑子都是赵明珠为她送命,那她怎么能苟活?

一起死了也好,否则她就算活了也吃不好睡不踏实。

午夜梦回,都要恨自己连累她。

安韵拨弄着火堆中,言不从心:“我们都死了,就不用为对方准备丧礼了,省事省钱。”

赵明珠小口咬着鱼肉,笑骂道:“出息。”

然后扭头问银珠:“给长树他们留了信?”

银珠点头:“从金楼到这,大约要一炷香多,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