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珩最后落坐在书案后，他陡然想起曾经在太和殿，他似有所感角落处有人看着他。

可望过去空无一物。

如今从记忆中，赵明珠那日确实出现过。

从那以后，她就再没有现身。

老天怜悯过他，但又只是昙花一现。

“赵明珠，赵明珠……”

“是谁在呼唤我？”赵明大摇大摆珠从门外走进，然后大刺喇喇来到他身旁。

撑着书桌上就开始掏。

“顾清珩，你叫我做什么？”奇怪，放这的那本极品他追他逃话本去哪里了？

她才看一半！

顾清珩眼眸落在她垂落的发丝，有几缕拂过他手背。

“孤在想，你当时为何会出现。”

既然出现又为何突然消失。

既然消失又为什么不永远消失。

竟然又反复出现于梦境中，他永远只能旁观，不可触及。

甚至连清晰的面容，都未曾留下。

赵明珠满脑子都是限制级画面，她闷头道：“还能为什么，是我的命吧。”

闻言顾清珩的五指相合，那几缕乌发困入掌中。

“也是孤的命，对么？”

他的命中，只能得到如此短暂，可偏偏另一世界的自己，却拥有了完整的她。

凭什么？

月亮独不照他。

顾清珩脸色如常，但赵明珠小动物般的直觉起效，她起身看了一圈。

“怎么感觉凉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