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薄凌身旁蹲下来,疑惑问:“那我喜欢对方,远远看着就可以了,不告诉她,这样可以吗?”

“当然。”薄凌低低笑着,随即他诧异:“你真的喜欢女子?”

“为什么不呢?”银珠道。

女子比所有人都美好,像块香甜的糕点,她只需要嗅闻下便觉这世间实在有趣。

薄凌听后点头,没说什么,低下头有些丧:

“真好,能被你这样豁达的人喜欢是对方的幸事。”

“我是不是该收起妄想,公主千金之躯,本就不是我能肖想。”

薄凌想起最后和顾羽相见,他沉醉于对方的存在,再次口不择言要求娶她。

自那以后,顾羽便不肯再见。

无论他如何说,发誓再也不提求娶之事,她也不肯见他。

知道今日她要来,自己守在这从天亮转黑,可对方也没有出现。

这让薄凌第一次产生了自我怀疑。

是不是他的存在只是打扰,让顾羽觉得厌烦。

银珠思索后肯定道:“确实,你要什么没什么,配不上昭华公主。”

薄凌:“……”

好痛。

他没好气挥手:“快走快走,这么晚了还到处闲逛,看着就烦。

银珠觉得这人莫名其妙,阴晴不定,怪不得不讨人喜欢。

东宫书房中,长树走近他问守在门口的长河:

“殿下还是颗米未食?”

长河单手撑着门扉,回头看一眼,他另一只手为请罪,自己折了。

“没有。从回来后,殿下就一直如此,不肯让任何人进。”

书房中伸手不见五指,唯有那浅薄的一层月光,提供了部分可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