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明珠听后露出白牙冷笑:“那我该谢谢你咯?”

薄凌瞬间蔫:“不敢,太子妃所言极是,它真丑。”

屏风后有衣物窸窣,赵明珠想起顾清珩在那里,她比薄凌抢先走过去:

“殿下?你如何……”

这是赵明珠第一次见顾清珩胸口那血泊。

心脏处是一血洞,隐约可见其中有蠕动,顾清珩面容透白,鬓边有细汗。

反倒为他添了几分病弱,显得更加温润。

赵明珠慢慢走过去,忍不住蹙眉:“殿下,薄凌没有止痛的药丸?”

在外面收拾药箱的薄凌心道:有啊,人家非不用,就想用这苦肉计博取同情。

心真脏。

顾清珩无声摇头:“不过几日,太子妃可有不适?”

赵明珠听后摇头,扶着他站起:“薄凌就在外面,殿下快让他替你包扎下。”

然后又将衣裳合拢,遮住那肌理:“别着凉了。”

顾清珩颔首,跟着她一同出去,就见薄凌在低头不知道在笑什么。

听见两人出来的脚步动静后,他轻咳严肃:“殿下,是在这包扎,还是回书房?”

顾清珩的是母蛊随时都可以取出,只是那血洞看着有点吓人,但对他来说也算不得什么。

“去书房。”

赵明珠将人送门,然后对顾清珩道:“殿下小心,今夜我们一起用晚膳?”

“嗯。”

“太子妃。”

巧儿走近赵明珠,然后牵着她回寝殿,她忍不住回头看:

“太子妃,奴婢以为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