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沙哑着声音,却说出了让人害怕的话。

“你怎么会知道我家,你是谁?”苏鹿再也忍不住,问道。

可对方跳上屋脊:“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,只需知道你和我都有同样的敌人便好。”

苏鹿上前走两步,她不甘心对方知晓全部,自己却一无所知。

可那人早已消失,不知所踪。

“该死!”

苏鹿气得直跺脚,她一点也没有劫后余生的欣喜,只觉得背后发凉。

自己这样的把柄,落在自己根本弄不清来历人手中,她简直寝食难安。

可眼下也无法,苏鹿快速脱掉黑衣,装进包袱中。

这时候有马车行驶过,雷若水百无聊赖时正好看见她。

“鹿鹿,你怎么在这?”

这会已经很晚了,她也才从李灿家中回来,没想到正巧碰上了苏鹿。

苏鹿勉强道:“我有些睡不着,就偷偷跑出来,想散散心。”

这话实在站不住脚,雷若水心大也没在意:“赶紧上来,等会我顺便送你回家。”

苏鹿腼腆一笑:“谢谢你若水。”

她费力爬上雷若水的马车,雷若水想都没想拍她肩头,大大咧咧道:

“真是,跟我客气什么?”

她拍后牵连了胸口的痛,让苏鹿扭曲了脸:

“……是,若水你真好。”

雷若水等她坐下后,聊起今日的事情:

“还好我及时去找来禁卫军,安韵必须得备厚礼登门,亲自来谢我才行!”

否则,赵明珠说不定就受伤了。

苏鹿听后勉强笑,但不达眼底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