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明珠死盯着她,幽幽说:“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?”

“你都知道了?”顾羽脱口而出。

赵明珠抱着胸口,脚尖一直点地:“坦白从宽。”

她没有具体说是哪件,可顾羽不是安韵,那么好套话。

“是安韵告诉你的吧?我知道我也有错,我给你赔不是,皇嫂就原谅我好了?”

顾羽摸着马的鬃毛,肯定是安韵拉她下水。

赵明珠就更加确定了,她心中有鬼!顾羽什么时候主动喊过自己皇嫂!

“你不用这样遮遮掩掩,安崽说了,那些都是你提议指使,她只是照做。”

“就比如白家赏花宴有止泻药这件事。”

“我提议指使?”

顾羽看马场中驰骋的安韵,太贼了。

顾羽冷笑:“明明是她将止泻药一口闷,我用吃奶的劲才挖出来点吃,她这是诬陷。”

见安韵不仁义,顾羽继续说:“还有上一次你课业弄丢,其实是因为安韵没写,又补来不及,就用你的课业写上她的名字,自己交上去了。”

赵明珠:……要不怎么说怎么能成朋友,因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顾羽还爆料了几个,但甩锅姿势属于复制粘贴,赵明珠最后竖起两个中指。

绝交,绝交!

她费劲巴拉爬上马背,准备去偷袭安韵,报仇雪恨。

天杀的!那次没交课业,她抄了五十遍,安韵竟然一声不吭让她全抄了!

赵明珠骑着马朝着安韵而去,但不出几步,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
下一瞬,那马嘶吼一声,前蹄上扬,如同疯了一样朝着前方奔跑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