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贵姓?”

“公子不是洛国人吧?”

“公子很喜欢梅花吗?听说这梅园是陛下即位那年特意下令建造的……”

孟霓裳问个不停,顾扶砚有一搭没一搭地答着,一簇红骤然烧到了眼底,是梅花的红。

梅花开满枝头,每一朵似乎都各具形状,在这略显单调的绿色与褐色中,格外亮眼。

孟霓裳第一次看见如此艳丽的梅,热烈繁盛,目之所及之处,皆着它的颜色,似乎连蓝天都晕染上了一分醉红。

缓步走入梅林中,眼底是望不见尽头的梅树,散开的枝叶将他们包裹、吞没。

耳边忽地一声惊呼,顾扶砚余光瞥见一抹红,一个即将摔倒的身影。

身形一顿,犹豫一秒,还是眼疾手快地拉住孟霓裳的小臂,稳住她歪倒的身躯。

不知有意还是无意,孟霓裳信手一翻,反握住他的手臂,用力一拉。

大病初愈,猝不及防之下,顾扶砚差点被那阵力道拉倒在地,所幸被那只手拉住。

站稳身形,叹气:“娘娘既会武,又何必我来扶。”

“你既知我会武,为何又来扶我?”孟霓裳抬起下巴,反问。

顾扶砚犹豫那会儿,她都已经想好如何缓冲落地力道了。

“所以你是故意摔倒的?”

“我以为你是故意装病……”

看着那张尚带病气的脸,孟霓裳嘀嘀咕咕:“谁知真是个病秧子。”

可方才那一手也不像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。

“只是这阵子病了,以前还是会一点的。”

“你如何知晓我心中想法?”

她惊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