蛊。

重伤。

没有死。

顾扶砚重重喘了一口气。

被声音吸引,两人瞬间止住了话头。

他感觉到有人掀开纱帐,来到他身边,双指搭在他的腕上。

勺子撬开他的唇,微温的汤药灌入口中,苦涩的味道盈满口腔,久久不散。

这个时候,洛商风在的话,应该会塞一颗蜜饯给他吧。

喝了药,心上的痛似乎缓解了些,顾扶砚困倦极了,意识同身体一齐沉沉睡去。

立在床边,看着床上之人苍白的脸,孔伯山重重叹了口气。

“方才我们说的话,他应该没听见吧?”

“……应该吧。”

叶莲心也摸不准刚才顾扶砚的意识到底清不清醒。

“他这何时能好?”

“呃……我也说不准。”

叶莲心更心虚了。

“母蛊重伤反噬到子蛊身上,这还要看少主撑不撑得过去。”

越说越小声,叶莲心郁闷地揉了一把头发:“唉,总归人还没死,那少主肯定也还没断气。”

母蛊死,子蛊必死。

顾扶砚虽陷入昏迷,但暂且不伤及性命,那少主定是在袭击中保住了小命。

不过落入那泛滥成灾的洪水中,不知去向,又身受重伤,谁知后面还有什么洪水猛兽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