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这么在意,是喜欢她吗?”
路过那棵梅树时,洛商风随手捻下一片花瓣,揉碎,嫣红的汁水黏在指尖,残骸被随手扔在地上。
“没有。”
先不提顾扶砚对苏婧雪没有男女之情,如若真有,那也断不可能当着洛商风的面承认。
以他小心眼的程度,苏婧雪落不到好果子吃。
“那就好。”
掌心虚虚拢在顾扶砚脸侧,洛商风牵动嘴角,笑道:“这么关心她,我还以为哥哥喜欢上了那女人。”
指腹尚未干的红渍蹭到顾扶砚干净的侧脸,殷红的痕迹,仿佛未抹匀的胭脂,又似意乱情迷之际无法控制的吻痕。
洛商风看来看去,只觉满意。
“她所嫁之人是户部尚书家的公子,才子佳人,不是十分相配吗?”
无论是家世、相貌、才气都相配,又经右相亲自点头同意,他来赐婚,也不失为一桩金玉良缘。
“可他们连面都没有见过。”
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”
洛商风皮笑肉不笑:“她若是非要跳出来做那个异类,一人一口唾沫星子,足够淹死她了。”
说的刻薄,可却是实话,比之男子,女子的处境总是更为被动些。
相比与其他女子,苏婧雪或许还算得上是幸运。
说完,又不愿顾扶砚张口闭口总是那个苏婧雪,转移话题。
“三日后,我要离开一段时间。”
顾扶砚脚步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