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我是孤身一人来的吗?”

洛商风搂着顾扶砚,姿态亲昵,冷冷看着侍卫一脚将那小太监踹到脚边。

“现在这小太监的命,是哥哥说了算。”

身侧的人低头,眼神凝在顾扶砚的侧脸上,目光灼灼。

“殿下!不要听那狗屁……唔唔……”

侍卫随意扯了一块破布,塞进李立德口中,留着他在地上呜咽挣扎,干瞪眼。

洛商风冷声道:“不会说话,这嘴就不要了。”

银光一闪,长剑已抵在喉间,前进半分,便会要了他的命。

“等等——”

情急之下,顾扶砚抓紧了洛商风的手臂,伸手去夺那长剑。

反手一拉,洛商风攥住他的手臂,将人拉入怀中,一手持剑,一手箍住顾扶砚的肩,紧紧箍在胸前。

“太子哥哥可要好好看着,忤逆我的下场。”

洛商风嘴角扯开冷笑,泛着寒光的剑尖轻点,皮上瞬间拉出条条红线。

李立德虽说是个阉人,但打小跟着顾扶砚,哪里受过这样的苦,呜呜出声,又恐顾扶砚受了贼人威胁,拿出了壮士断腕的气势,使劲朝顾扶砚使眼色,势要让自家太子殿下离洛商风远远的。

见李立德一个劲地朝自己眨眼,似乎是痛得很了,顾扶砚愈发怜惜,抓着洛商风的手紧了又紧,还是松了口。

“你放了他。”

预料到顾扶砚的话,李立德口中塞着东西,嗯嗯呜呜个不停,只恨自己没多长出一张嘴来。

顾扶砚错开目光,不忍再看小太监“诉苦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