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变得……我有些不认识了。”

他半合着眼,轻声道:“或许,当初是我做错了。”

“您哪里有错?”

李立德一听这话可不干了:“我跟了您这么多年,哪能不清楚您的性子,做的都是好事!要怪只能怪那养不熟的白眼狼,他这样对您,辜负您的信任,以后迟早要遭天谴!”

“我倒是无所谓。”顾扶砚苦笑一声:“就是连累了你们,连累了朱离国。”

“唉——不谈这个了,您喝完了?”

不忍心看顾扶砚满目愁容,李立德瞧着桌上的空碗,主动转移话题:“这药我闻着都苦,我这就去找找还有没有蜜饯,给您散散味儿。”

“我倒没这么……”

话还未完,李立德就已经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,寻蜜饯去了。

不等李立德回来,轻轻的敲门声响起,顾扶砚耳尖微动,暂且没有声张。

顾扶砚端坐在屋内,隔着薄薄一扇木门,听见李立德脚步声停了下来,应了一声。

“谁啊——?”

“是我,隔壁老王。”

顾扶砚至今仍未出过门,并不清楚这小院的左邻右舍。

“噢,是老王啊。”

李立德倒是认识,保险起见,没有开门。

“您是有啥事吗?”

“我媳妇在院子里闻着有中药味,寻思着大概是隔壁在替燕姑娘熬药,特意嘱咐我来送一点果脯蜜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