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长风转过身来,垂到小腿的衣摆滑过一道凌厉的弧度,目光如炬。
“那家伙是不是对你用刑了?除此之外,他还对你做了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顾扶砚眼神闪了闪:“一点轻伤,不碍事。”
“还有,我的伤真的好了。”
作势要解开披在身上的毛皮大氅:“不信的话给你看看?”
余长风觉得顾扶砚就是摸透了他的脾气。
“算了算了,”他按住顾扶砚的手,推搡着他的肩:“你快进去吧,免得又染上风寒了。”
他们金贵的太子殿下一边反驳:“我哪有这么脆弱?”,一边打了个喷嚏。
余长风挑挑眉。
顾扶砚默默系紧了大氅。
洛商风几乎要撕烂手中的大氅。
找不到,找不到,还是找不到。
“两个人,没有出城,躲在城中,派出那么多人都找不到?”
洛商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,眼神冷得像窗外刮起的凛冽寒风:“那我养着你们做什么?”
还不如都剁碎了去喂狗,说不定狗吃饱了还能循着味道找到人。
找人这件事,说难不难,说容易也并不容易,就像是小孩子之间的捉迷藏,你找我藏,考验的是游戏双方的“综合实力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