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来一去不过一天的时间,并没有人发现太子殿下离了宫。
换好衣服,顾扶砚才踏入东宫的门槛,李立德就围了上来,神色慌张。
“何事如此慌张?”顾扶砚沉声问道。
他不过离开了一天,难道又发生了什么大事不成?
“太子殿下!出大事了——”
顾扶砚心头重重一跳。
“洛国、洛国……”
小太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双手扶在膝上喘着气:“洛国大皇子薨了,其余皇子互相厮杀争夺皇位,把皇宫闹得血流成河……然后先前失踪的九皇子突然出现,将剩下的皇子都、都杀了!”
李立德的话一字不落地送入顾扶砚耳中,太子殿下遇事向来处变不惊,这次却少见地晃了神,立在原地,久久不言。
“太子殿下?”
喘匀了气,李立德疑惑地看着顾扶砚:“奴才方才说清楚了吗?”
他疑心是自己刚才情急之下言语混乱,顾扶砚并未听清,长吸一口气,准备再说一遍。
“好了。”顾扶砚终于回过神,叫住了李立德:“孤知道了。”
李立德站在原地,怔怔地看着自家太子殿下。
然后呢?
太子殿下你别不说话啊!
顾扶砚冲他摆摆手,揉了揉额角:“你退下吧,让孤一个人待一会儿。”
“太子殿下可是又头疼了?”
李立德还忧心着顾扶砚的身体,探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