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麻烦。”见了顾扶砚的笑容,楚镜天愣了一下,无所谓地摆摆手:“顺手的事。”
说来也奇怪,明明他向来讨厌那些高官皇室,与这位身份尊贵的殿下只见过几面,对他的了解大多是通过岳云生这个中间人,可楚镜天却天生对他有莫名的好感。
这好感来的莫名其妙,毫无缘由,楚镜天偷偷瞥了一眼身侧之人,暂且将其归结于对那张脸实在是赏心悦目,令人心生好感。
察觉到了少年悄悄打量的视线,顾扶砚目不斜视,并未拆穿他。
“殿下等我一下。”
楚镜天指了指吊在杆上的马:“我去牵马。”
于是少年骑马坐在前头,顾扶砚坐在轿中,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。
楚镜天向来是个闲不住的,一路上叽叽喳喳,与顾扶砚聊着天,一张嘴也没个门把,将自己的老底都交代得一清二楚。
顾扶砚有些失笑,也不打岔,静静听着少年人诉说这一路的惊险与烦扰。
等楚镜天说得口干舌燥,两人也差不多到了目的地。
“岳池山庄”四个大字烙印在乌木牌匾上,龙飞凤舞,门前两座石狮子张开大嘴,露出獠牙,栩栩如生,颇具气派。
门口的守卫认出了楚镜天,朝他行礼。
“拜托两位大哥和云生哥说一声,就说……”
楚镜天看了一眼顾扶砚,不知道是否要说出他的名号来。
顾扶砚取下腰间的玉佩,递给守卫:“将这玉佩交给岳盟主就行了。”
岳云生见了这玉佩,自然就知道他来了。
没过一会儿,守卫匆匆回来,将玉佩交还给顾扶砚,朝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:“盟主有请。”
“贵客到来,有失远迎啊。”
绕过弯弯绕绕的石子小路,刚走至议事厅,一道声音由远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