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长风刚送入口中的茶水喷了出来:“你说啥?”

“我说我要把商风送回洛国,还和他吵了一架。”

“他人呢?”余长风擦擦嘴角,环视一圈:“难怪你这儿像遭了贼似的。”

顾扶砚重新坐下,捏起笔批改桌上的公文,头也不抬:“走了。”

余长风:“哭了没?”

顾扶砚抬起头,瞥了他一眼,对于他这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态度报以谴责。

“我开玩笑的。”

没有看见那小子的哭脸,余长风咂咂嘴,有些遗憾。

“你说你是怎么想的?他对你什么态度你又不是不知道,就这么直接把人送走,他不炸才怪呢!”

余长风撩起衣袍,找了个椅子坐下。

“那你说我该怎么办?”

“你怎么就非要把人送走呢?”余长风不解。

“以现在这个情况,你觉得我身边安全?”顾扶砚不咸不淡地答道。

“顾扶声和顾扶锦那两个王八羔子也就使使阴招,能对你这个名正言顺的太子造成威胁?”

余长风素来艺高人胆大,天不怕地不怕,搞不懂顾扶砚的顾虑。

“你哪里都好,就是太小心谨慎了,这么怕他出事。”

他又小声嘀咕道:“他在洛国过得不好,你这样做,也不怕他记恨上你。”

顾扶砚抬起手腕,蘸了蘸墨,头也不抬:“他的生母据说是皇帝在外微服私访时宠幸的一个平民女子,以他母族的势力,不足以对其他皇子构成威胁,只要他不主动掺和,皇宫中的争斗暂时祸不及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