搭上他的额头后，顾扶砚感受到皮肤上传来的热度，暗藏担心的眼神落在洛商风身上。

“你脸上为何这么烫？”

“我没事……”

洛商风慌忙撇开脸，不去看顾扶砚的眼睛，苍白地解释道：“就是感觉天气有点闷。”

“是有点。”

顾扶砚认真地感受了一下，大概是石洞中空气不流通，外面又下了一场雨，显得这里的空气更加沉闷。

踏雪在另一侧无聊地踢踏着马蹄，雪白的身躯仍然沾染着暗紫色的血，但身上的伤口显然是被人处理过了。

顾扶砚摸了摸洛商风的头，唇边抹开一丝笑容：“这次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
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胆怯懦弱的孩子也有这般不同的一面。

“太子殿下感觉好些了吗？”

洛商风抬头看顾扶砚。

顾扶砚脸色依旧苍白，唇角还有没有擦净的血迹——那是他的血。

洛商风眼神一暗，将袖子向上挽了挽，露出小臂上的狰狞的咬痕。

他将手搭在顾扶砚的肩上，去看他肩上的伤口。

顾扶砚目光一凝，握住他的手腕：“你的手……？”

洛商风一愣，随后像是掩盖什么似的，将手背至身后，眼神闪躲：

“没什么，方才磕到石头上了。”

“给我看看。”

顾扶砚强硬地拉起他的手，撸起袖子，那截细瘦的手腕上赫然印着一道血淋淋的咬痕，皮肉翻起，血迹斑斑，还没来得及擦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