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扶砚不假思索地答道,叹了口气,指着他手上的小伤口:“只是你不要再弄伤自己了。”

为了摘一枝红梅来讨他开心,又是受冻受寒,又是弄伤手的,这么傻,难怪在这里会受欺负。

“你喜欢就好!”

洛商风眉目舒展开来,似乎只将顾扶砚前半句听了进去,后半句愣是充耳不闻。

等他说完,又缩了缩泛红的鼻尖,狠狠打了个喷嚏。

顾扶砚重新将搁置在一旁的手炉塞进洛商风怀中。

“拿着这个吧。”

“你不是要走了吗?”

顾扶砚屈指弹了一下洛商风的额头:“我又不是不会再来了。”

洛商风眼含期待:“那你什么时候再来?”

“不知道。”顾扶砚摇摇头。

这得看他什么时候处理完那些堆积在桌上的事务,以及太傅什么时候考察完他的功课放他离开。

“噢……”

洛商风低低应了一声,面上是显而易见的失落。

“怎么又蔫了?”顾扶砚捏起他的脸,笑道:“你现在这个年纪就应该多笑笑。”

然后洛商风听话地勾起嘴角,勉强露出一个笑容。

顾扶砚:……不想笑还是别笑了。

他总算见识到什么叫笑得比哭得还难看了。

“等我禀告父皇后,会有人带你去上书房,如果还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。”

顾扶砚不放心道:“东宫的位置你应该知道吧?”

“知道。”

其实他更想要的是和顾扶砚一起去上书房学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