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恒安被苍尽野问住了,想要反驳,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于是只能扭过头,不去看鱼,也不看他的脸。

“为什么又生气?”

苍尽野来到青年面前,抬起他的下巴,望入那双干净的眼中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

眉头紧蹙,楚恒安捂着胸口,感受到心口处的烦闷,催促着他快点离开。

“身体难受了?”

见青年捂着胸口的动作,苍尽野动作迅速地抱起青年,大踏步向屋内走去,轻手轻脚地放在床上。

“今日不要再出去了。”

语气不容置喙。

“现在就在这里好好休息,不要动,哪里也不许去。”

“我没……”

“明日再陪你看鱼。”揉了揉额角,苍尽野补充道。

楚恒安这才闭眼安心睡去。

“顾舟行,我睡不着。”

寂静的夜里,岳云生的声音飘入耳畔。

这里是他们当初买下的一座宅院,他住外间,顾舟行带着小镜天住内间。

“睡不着也闭着眼睛睡,总会睡着的。”

顾舟行眼都不睁,压低声音回应。

自从看见苍流荒被带走后,身侧的小孩连着几夜都做了噩梦,梦中惊醒后死活都不愿意再睡了。

现在好不容易将人哄睡,他可不能再吵醒这位小祖宗了。

“我们再去找百晓生问问流荒的消息如何?”岳云生提议。

“以他的性格,可不会再去蹚这浑水了。”

当初提到流荒的真实身份,钱银就对此讳莫如深,不愿多言,这次又涉及到沧澜阁和海月教,他怕是不会轻易多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