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视一圈,苍流荒见众位弟子皆是风尘仆仆,满面疲色,想来一路走来也是历经波折,实属不易。

既然他已与他们同行,秋渡远与傅子苓又是好友,那他也当照拂一二。

思及此,苍流荒走至领头人傅清仪身侧,又看向身后的驮着物资的马匹。

“我来牵马。”

被突然出声的苍流荒吓了一跳,等听清他所说之话后,傅清仪赶忙摇摇头:“流荒兄,这可使不得。”

“你本就于我们有恩,我们怎么还劳累你。”

在苍流荒面上转了一圈,傅清仪说道。

“无事。”苍流荒摸了摸眼角的白纱:“我眼睛并无大碍,只是暂时还见不得强光,这才遮盖起来。”

“噢——”傅清仪应了一声,还是摇头:“门派训练可比这个艰苦多了,这些累还不算什么。”

牵着马、满心期待看着这边的弟子发出一声哀叹。

这声哀叹很是应景,恰好落在傅清仪尾音后。

于是弟子果不其然收获自家师妹一记眼刀。

“晋师兄可是累了?”小师妹傅清灵朝他微微一笑:“那换师妹我来吧。”

“不、不累!”被称作晋师兄的弟子一个激灵,打起精神,讪笑道:“我可是咱师父的亲传弟子,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累了呢!”

“那就好。”傅清灵拍拍他的肩膀,力道大得似乎要捏碎他的肩膀:“我本来还以为回去要上报师父,给晋师兄进行一番体力训练,以免这么容易就喊累……”

“师妹的好心我就心领了。”

“唉,小灵别又欺负你晋师兄了。”傅清仪默默劝道,又扭头对苍流荒抱拳:“让流荒兄见笑了。”

“你们关系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