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找了它的主人整整一年,仍然一无所获。
一个一年都没有半点消息的人,大概率已经在那片极寒之地殒命。
可岳云生与顾舟行不相信,他也不相信。
派出寻找苍流荒踪迹的人都一无所获,他带着“萧郁”的面具,与岳云生或顾舟行一同找了几次,也都碰了壁。
唯一有可能知道苍流荒行踪的苍尽野重伤被救回,有关他的消息被沧澜阁严密封锁,现在他们内部围得像铁桶似的,等探出消息还要花费一番时间精力。
让他最意外的莫过于当初他始终瞧不上的两位少年。
在神医谷附近买下一座宅子,作为落脚之地,这一年来,除了打探苍流荒的消息外和照顾孩子外,一人潜心研究飞燕门的暗器,一人专心练剑,虽说不上突飞猛进,但在江湖之中也算有自保之力,站得住脚跟了。
“除了那把剑,小天想要什么,哥哥给你找来,好不好?”
岳云生还在哄着小孩。
“小天想要阿爹……”
抱住了岳云生的脖子,小镜天睁着一双红得像兔子似的眼睛,凑到岳云生耳边,小声说道。
虽声如蚊蚋,可在场的人哪个不是耳聪明目的习武之人,把楚镜天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。
“你平时都和他说了些什么话?”顾舟行狠狠瞪了岳云生一眼。
“我不过是喝醉酒说了句玩笑话,哪里想到他会记得这么清楚!”
岳云生捂住小镜天的耳朵,为自己辩解。
顾舟行给了岳云生一个等会儿再找你算账的眼神。
嘴角勾起一个微笑,岳云生只好放轻声音解释道:“那不是你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小孩哇地一声,哭了。
“那是我阿爹!我要阿爹——”
“行行行、好好好,那是你阿爹,是你阿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