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消息属实?”祁海楼极缓慢地转过身,盯着苏嫣然。

“当然。”

“移花宫的人有意瞒下这个消息,”苏嫣然弯起眼睛笑道:“可这世界上哪有不透风的墙。”

抓住他们三人中的任何一个,以苍流荒对他们的重视程度,如果他还活着,定会来寻他们。

况且他们也极有可能知晓苍流荒的具体行踪。

“移花宫……”祁海楼轻声念道:“看来有必要去会一会那移花宫宫主了。”

“喝水。”

苍尽野取了干净的水来,递至苍流荒嘴边。

虚弱地靠在崖壁下,苍流荒微微睁开眼睛,瞥了苍尽野一眼,抿起唇,不言不语。

失血过多加上严重的内伤,苍流荒这大半个月几乎一直都处在半睡半醒之间,很少有清醒的时候。

苍尽野恢复得比他快,现在已勉强可以自由行动,带着他在这极寒之地穿梭。

常常一睁开眼,他眼前就是一片呼啸奔放的风雪,还有那个男人的身影。

“如果不想死在这里的话,你最好听我的话。”

苍流荒扯了扯嘴角,似乎想说些什么,干涩的喉咙却吐不出半个字,于是干脆阖上眼,闭目养神。

这段时间来苍流荒一直是这副不咸不淡的模样,苍尽野早已习惯,照例掐住青年下巴,将脸摆正,迫使他张开嘴,将水倒了进去。

未来得及咽下的水在嘴角蜿蜒而下,滑过脖颈,缓缓流入衣襟。

在这冰天雪地之中,被水打湿的衣物紧紧贴在身上,实在是说不上好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