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的伤……”
顾舟行本想处理一下,可苍流荒却只摇摇头,道了句不碍事,脚步不停,转身离开这是非之地。
“零一。”
一道满含怒意与凶戾的声音飘入耳中,恍若一道惊雷炸开。
苍流荒猛地顿住,仿佛被钉在原地。
“你还想去哪儿?”
一道身影由远及近,明明是一段很近的距离,此刻却好似被无限拉长。
如一叠落了灰的旧照片被流水拂净,埋藏于内心深处的记忆一齐涌入心头。
几人瞬间警惕,手持武器,面容凝肃。
苍尽野踱步而来,剑眉斜飞入鬓,鼻梁高挺,眉目间尽是化不开的阴郁,还未靠近,森冷阴寒的气息携着难以言喻的压迫之感扑面而来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
漆黑的瞳孔中倒映出青年的身影,似笑非笑:“是哑巴了吗?”
闻言,苍流荒无声地抿起唇,指尖攥紧长剑。
“这些人就是你叛逃的理由?”
视线扫了一圈,在秋渡远身上停留了格外长的时间,苍尽野扬起唇:“不过如此。”
不动声色地将岳顾两人挡在身前,苍流荒指尖蜷起,肩上的伤泛起了疼,仿佛千万只蚂蚁在啃食,将血肉都撕得鲜血淋漓。
“你是什么人?他要做什么又关你什么事?”
岳云生很讨厌苍尽野看他们时的眼神,仿佛他们在他眼中都是一群可以随意捏死的蝼蚁,不屑、轻蔑。
“我是什么人,他怕是再清楚不过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