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芸无语凝噎:这个时候,不该是说已经放下了嘛?

见叶芸神色复杂,秋渡远在苍流荒门前站定,莞尔一笑:“我开玩笑的。”

“公子,”叶芸叹道:“这种玩笑就不要随便乱开了。”

刚说完这句话,门开了。

叶芸维持着敲门的姿势,愣愣地看着眼前的青年。

他们刚才的话……流荒不会都听见了吧?

“是刚练完剑?”秋渡远同样一顿,默默从苍流荒微敞的衣领上移开视线。

许是练剑的动作幅度大了点,苍流荒素来拉紧的衣领敞开了一道口子,汗珠滑过脖颈,隐没其中。

秋渡远又默默退后一步。

叶芸奇怪地看了一眼自家宫主。

苍流荒不为所动,颔首道:“多谢你的剑。”

“不用如此客气。”

越过苍流荒的身影,秋渡远看见了桌面上已经收拾好的包袱,眉头瞬间拧在了一起。

“现在就要走了吗?”

“嗯。”

“不多留几天?”叶芸从秋渡远身后探出头。

“不留了。”

又觉得语气过于冷硬了些,苍流荒补充道:“这里很好,只是事出紧急。”

就算再迟钝,也看出了两人面上的担心之意,苍流荒又道:“放心,身体完全恢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