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流荒醒过来的时候手上的锁链已经解开了,他们既然认识他,却是绝口不问苍流荒身上这伤是从哪来的,以及又如何沦落至此。

叶芸补充道:“还不知道恩公的名字?”

“流荒。”

苍流荒敛起眉,轻声道:“流水的流,洪荒的荒。”

“流荒……”秋渡远跟着念了一遍,叹道:“好名字。”

苍流荒唇边溢出一点笑意。

秋渡远愣了愣,也笑了。

“要有什么需要就和芸娘说就行。”

端坐下,秋渡远将古琴横在桌板之上,轻轻拨了几下,清脆悦耳的音调飘荡,恍若山泉溪水,叮咚作响。

“许久未弹琴了,手生了不少。”

秋渡远冲苍流荒抱歉地笑了笑:“还请流荒不要介意。”

要是换旁人坐在这里,怕也想不到重金难求一曲的渡远公子会这般自谦。

苍流荒虽并不精通音律,但也能听出方才那清新明丽的音调,在他所听过的弹奏中,绝对是名列前茅,秋渡远倒是过于谦虚了。

指尖拨动,如一叶扁舟纵横于湖面,泠泠流水环绕,过万重山,赏秋叶景,好不惬意。

一曲终了,秋渡远抬头看向青年,颔首:“献丑了。”

“接下来流荒有什么打算?”

秋渡远与苍流荒皆不是话多的性子,叶芸见气氛安静下来,主动开口问道。

“三日后,我便离开。”

算了一下彻底恢复的时间,苍流荒冲叶芸秋渡远两人点点头:“麻烦两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