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如狂风过境,以两人为中心向外扩散,树木横七竖八轰然倒在地上,扬起阵阵尘土,两道身影愈发模糊。

飞身踩在枝干上,足尖轻点,苍流荒整个人恍如一柄利剑,气势如虹,朝神秘人的方向刺去。

这次他无法正面挡下这一击,于是展开扇面,铁制的扇骨滑过剑尖,发出尖锐的刺响,仿佛有火光迸射而出。

震得手腕发麻,神秘人换了只手持扇,定定看向苍流荒,悠悠说道:“再打下去的话,你没事,但你身边那几位可就不一定了。”

难道是调虎离山之计?

苍流荒神色一凛,深深看了一眼这人,最后还是选择转身离去。

再打下去也不知何时能分出胜负,最后打了个两败俱伤,他这边怕是要出大问题。

这人一招一式不像是江湖门派中的任何一派,变化莫测,暂且看不出属于哪门哪派。

负手而立,神秘人望着苍流荒逐渐走远的背影,朝空荡荡的的林中喊道:“出来吧。”

黑色人影闪过,跃至神秘人身后,单膝跪地,垂着头,拱手:“属下见过教主。”

祁海楼转过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手下:“不是让你们平日不要主动找我吗?”

苍流荒过于敏锐,他们这些人一旦靠近,肯定会有所察觉,这次要不是恰好有狼群挡路,他又挡了一段时间,怕是要被抓个正着。

“属下知错。”手下擦了擦汗,连忙低头道歉:“这次前来是有要事禀告,耽搁不得。”

“何事?”祁海楼有些不耐。

手下顿时压力更大,后背仿佛压了一座小山,重得抬不起头。

“沧澜阁阁主即将出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