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三言两语替本人解释了名字的寓意,又商业互捧了一番,言语之间颇有一见如故之感。
钱金走了,苍流荒本就无甚兴趣,由着两人热火朝天地聊着天,只淡淡瞥了两人一眼,转身走开了。
“那人是有什么问题吗?”
隔着一段距离,岳云生并未听见苍流荒与那醉汉的对话,见苍流荒去而复返,好奇问道。
“无事。”
苍流荒惯常是那副处变不惊的模样,仿佛什么事都不值得他为之动容。
“这么多人都要前往天镜峰,我们这一路怕是不会太平了。”
环视一圈,客栈内已是座无虚席,多是三三两两结伴而行,想必是各门各派听见风声,无论这宝物的消息是否属实,都想要前去分一杯羹。
各路人马齐聚一堂,人多眼杂,就算岳云生顾舟行几人在江湖上尚是个无名小卒,怕是也会有眼尖心细的人发现他们的真实身份。
前段时间,灭门惨案还在江湖中闹得沸沸扬扬,真心实意为他们痛惋的,虚情假意幸灾乐祸的,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,顾舟行他们可谓是将人情冷暖尝了个遍。
所以他现在只信一人,一个看似冷冰冰不近人情,却在危难之际救他于水火的人。
看着苍流荒高挑匀称的背影,顾舟行不由攥紧了拳头。
楚家剑谱不能任贼人拿了去,血莲花更是势在必得,不知那海月教安的什么心,竟将天镜峰一事公之于众……
思及此,顾舟行扭头去问岳云生:“你对那海月教了解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