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长,你看这人好不讲理,骂我是乞丐,又欺负小弟我——”
男人的脸被气得涨成了猪肝色,旁人看了,一时之间怕是还真不知道到底是谁欺负了谁。
萧郁仍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,黑衣青年瞥了一眼,低头继续挑着布匹。
躲过男人伸出的手,萧郁口中一边向苍流荒哀声求救,脚下却是灵活的很,健步如飞,像是逗蟋蟀似的,左躲右闪。
男人哼哧哼哧抓了半天,却连少年一片衣角都未碰到,更是气急。
“你小子给我等着——看我不叫人来收拾你!”
急红了眼,男人布匹也不买了,大喊一声,冲出了布庄。
“唉……”长叹一声,萧郁摇摇头:“真是不经逗,怎么这就气急败坏了呢。”
一扭头,却见苍流荒正睁着一双黑沉沉的眼看他,目光如炬,像是要在他身上盯出个洞来。
坏了。
嘴角笑容僵了僵,萧郁心中暗叫一声不好。
玩的太开心,一时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。
也不知道他方才到底看见了自己所使的步法了没有。
“怎么了?”萧郁摸了摸脸,揣着明白装糊涂:“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?”
随后又一把拉住苍流荒的手,左右晃了几下:“兄长可是怪我方才惹出事端来了?”
“是那臭不要脸的先骂我的,我这次确实冲动了,兄长不要责怪我……”
“你看他骂我叫花子,就是在骂你,兄长生得这般好看,怎么能被叫作乞丐呢?”
萧郁一口一个兄长,又夸赞起苍流荒来,舌灿莲花,当真是要把人夸出花来。
“噤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