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报仇,可现在凭借他的力量,自身都难保,又谈何报仇?

“苍……”门嘎吱一声开了,白曦走进来,声音戛然而止:“咳,流荒呢?”

“刚出去。”

“何事?”

岳云生话音刚落,苍流荒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房间中,没有人发现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。

“麻烦找来了。”

苍流荒皱起眉,低声问道:“沧澜阁?”

“看样子不是。”白曦接过苍流荒怀中的婴儿:“估计又是那魔教的。”

“有多少?”

苍流荒拿起剑。

“至少二三十人。”

“等等——”白曦忽地叫住苍流荒,提醒:“今天是朔月。”

“嗯。”苍流荒侧目,看向几人:“我会速战速决。”

苍流荒与白曦一番话,顾舟行和岳云生两人听得是一头雾水。

等苍流荒走后,岳云生着急忙慌地向窗外看了一眼,高耸的竹林挡住了视线,除了一片葱绿,岳云生什么也看不见。

“是追杀我的?”

顾舟行挣扎着下床,动作之间不免扯动了伤口,嘶了一声,马上被白曦摁了回去。

“准确来说,是来追杀你们的。”

“还有,你伤还未痊愈,先躺着。”

“可是——”

“别可是了。”

“放心,”白曦动作坚决,语气肯定:“这些人暂时对他构不成威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