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视四周,看着前来看热闹、逐渐聚拢的人群,苍流荒蹙起眉头,随口答道。

“无需答谢。”

苍流荒自知眼下要低调行事,引起众人注意绝非好事,不欲多言,随即运起内力,旋身离去。

自发现到拿下小贼不过眨眼间的事,苍流荒又戴着帷帽,围观的普通群众除了看见他的一身黑衣外,自是没有发现其他与众不同之处。

而此刻高坐于酒楼的锦衣少年却是将方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。

“赵叔,你看见了吗?刚刚那招好厉害!”

借力打力,四两拨千斤。

稚气未脱的少年眼睛腾地亮起,像是一盏油灯,在昏暗的包间中分外闪亮。

“此人定非常人!我这就去找他切磋切磋——”

越说越起劲,岳云生抓起手边的佩剑,撑在窗沿上,正准备纵身一跃。

一只手揪住了他的衣领。

被卡在半空,双腿蹬了几下,岳云生回头看向“罪魁祸首”,拉长声音。

“赵叔——又怎么了?”

“此次出行,说好了万事听我的话。”

被称作赵叔的中年男人拉回少年,满脸无奈。

“刚才那黑衣男子身份不明,不知善恶,你怎可如此鲁莽?”

“可是他刚刚还帮别人捉拿了那小贼。”

岳云生不以为然:“而且他怀中好像还有一个婴儿,想来也不是什么坏人。”

“我看未必。”

赵叔眉头紧皱:“虽只是远远观望,但我看那人气势不凡,绝非善茬。而那贼人也是不长眼,自己撞到了刀口上。”

“那我就远远跟着!”